| 果果's profileStellaPhotosBlogLists | Help |
今天不总结了,许几个愿吧我希望,在新的一年里 -
早睡早起,本份工作
要一个任天堂的盒子,拿几个学校的offer
签证下来,从容走路,第五十面小红旗;签证不来,钓鱼回家,儿童相认亦相识
十五年前许愿人生第一台任天堂的晚上,小学三年级,期末考试的前夜,那个时候不知道上帝会如此眷顾,并让我以后每隔半年都能“考”出一盘游戏带,更不知道顺着这条路进了后来的中学去了后来的城市。这么想来,“一个小女孩的玫瑰色人生”竟然是这样从任天堂曲折展开的呢。。。
好吧,亲爱的上帝,我要一个wii。
就让你做L道路开篇吧昨天开始看书。
口号喊得很起劲,排场也很大,两盏台灯,四把椅子,还有足够二十个人吃饭的长桌终于闪亮出场。
室友专心研读日语, 发现自己还在英语范畴原地徘徊,开始自我检缺乏讨语言扩展天分以及全球战屡眼光。
但准备还是很充分,护手霜、护唇膏、柚子茶每样摆好,并确保山楂薯片凤梨酥鱿鱼丝腰果仁和鱼皮花生在伸手范围以内。
暴发户的小孩开始读书了,文房四宝伺候。。。
坐下来第一件事,怀念了一下红育坡,传递咸菜的早自习和排骨飘香的晚自习,然后是拎着菊花茶和短消息飘来飘去的武川路和国定路。
时光轮回,又把客厅做回了女学生自修室的样子。突然觉得人生有题可以做,莫大的踏实。
变态了变态了,还没报名已经把心态提前调整进入态度。
偶然在网上找到中国地图,可以跟下面一篇作比较。道路漫漫。
土木男;鱼干女;生活很有意思。。。吗?最近鬼迷心窍的接了一宗中译英。专业人士给的报价咨询,一般40-130,到150据说已经很高了。当然是CNY/千字计数。
死活要200,为了来日返乡指着一锅红汤,爽朗的说这是天价开出来的腐败。
第二天接到童帕的邮件:师妹,梦想实现了。外加一篇岩土勘探报告。
第三天凌晨回邮件给童:师兄,梦想和现实之间的距离很坎坷。附件是荆棘丛生的半篇翻译。
我承认从来没有试图关心过土木工程,直觉上一直是很清华很老胡老江很“组织上分配老婆”的遥远专业。(好像还没荣幸认识清华土木的高才,造谣了,罪过罪过)
直到一头扎进漫天砂土遍地机械味的单词里,居然联想到米国大叔们——注意这里是泛指,天生有机械狂热动手能力极强的特性。
为什么是土木工程,为什么要土木毕业生治国?
我亲爱的祖国,三千年“劳心”和“劳力”彻底分离,现代管理教育又严重缺失,工程师被推上舞台,也算是一个合情合理的平衡点——中和文人知识分子的酸性,融会农工大众的泥土味。用建设广厦万千的基础,来运作国家机器,似乎也是没有选择下的选择。
希望下一个河东三十年,是MPA。
打个哈哈罢了,美好愿望,个人没有野心。
CM问最近有意思么。矫情的打招呼,幸亏出自娇弱的CM,换作别人老早飞鞋了。 怎样才算有意思呢?连做外快都上升到国家栋梁广厦万千,往文学女青的方向走得彻底了。 最近沉迷日剧,漫画改编的《莹之光》。每天抱着本本,倒立在床上,看懒在家里运动服冰啤酒盖报纸乱绑头发的鱼干女,出得后廊便是职业OL有礼貌有理想有事业。共鸣,想起和丸子同居的那一年,衣服遍屋账单满桌飘零藏着一打酒瓶无数零食,然而出得梅陇便又是一番光鲜亮丽景象。 正采购家具的上海业主丸子说,想想当年我们多穷啊。穷。。。听得我惊出一身冷汗;可是,可是两年以后,我依旧如洗啊。挣扎在下一站搬哪里的迷茫里,挣扎着坚持不买CD和书,挣扎在买床和沙发的罪恶感和随时准备送掉的良心发现里。。。这种挣扎,大概也算是某种“意思“吧。隔壁同行的,换成了阿乌这个干物女。 (干物女/鱼干女详细注解见google/baidu/goobaidugle) 有意思的事情,归纳一下: 1. 买衣服。虽然本城路上行人密度可比新疆,虽然穿戴太整齐了会被办公室大叔们言语调戏,但是不能带着个人风格出门,怎么能活出对比?最最重要的,是自己,心情舒畅眼光清爽。 2. 梦想自由。跟阿乌说,我可以理解天下卖身求卡的女子(也算上男人吧;但卖身求车的太低级,不在此列)。虽然我们有别的选择另外的志气,但是出入无国境的自由和融入主流的公平,仍然是对太多人太大的诱惑。我们说无所谓,大不了怎样怎样好了,是不是习惯性的逃避? 虽然带着疑问,我仍然说无所谓;回家或者去阿拉斯加钓鱼,都是放在心头的逆流的自由梦想。 3. 走路。很多时候搞不清楚出行本身是目的还是过程。古人说“腹有诗书气自华”,读书应该有助于培养气质。我想不出来走路在这种层次的作用。最近经常看到的一个词“气场”,大概走得多了,可以提升“气场”,愈发处变不惊遇事不乱吧。 2007第一场雪一如往年,明明天气预报很准,仍然措脚不及,踩着puma的拖鞋就出门了。等发现积到三寸厚了,才撒腿泪奔去移库。去年的扫雪血泪历历在心头。
一如往年,第一场大雪的那天,总有国内的大叔来三下乡凑热闹,活动,取消,再活动,再取消。
俺是中部乡下的那朵腊梅花儿,严冬里问寒问暖,暴风雪里带路导游。农业大平原的冬天有什么好看的?零下二十度问你个头阿~ 虚伪,虚伪,,,还是诚实的去ZUMBA减肥去季末打折血拚。谁说腊梅一定那么苦。
小高跟小拖鞋去买咖啡,冒雪去吃厚底皮萨的路上
满足阿满足,阴暗的白天
后来又飘了雪粉,又下了冰雨,一层又一层,始终没有积起来
单薄的雪景,起了很淡的雪雾,不如前两年的铺天盖地,大概只是时候未到
白天的颜色像水墨,路游的音乐还在继续,最衬景的是王佳芝之歌,天地黑白两色,单薄而张力无限
晚上的灯光似乎多了一点温暖,南瓜车带着梦想跑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