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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月底某天的流水帐,很好很高兴

     
    早上开门邮件来自Rong,告知穷到不能帮我垫付二十块的物业管理费,但毕竟有了财大气粗的offer支持,已经发出上纽约腐败的邀请了。啊,亲爱的rong,你活在未来的信心,你永远的行动派,你这样一个面霸加offer霸,简直让我平淡的生活也沾上了金灿灿的光芒。
     
    接下来地瓜同学,问什么时候再去纽约周围,因为,,因为给留了从国内带来的酱排骨!幸福的晕死过去。然后爬起来继续讨论无锡排骨和梅汁鸡翅,并且一起嘲笑了ZN这个少女之友。欢呼雀跃重新找到去“纽约周围”的理由。地瓜说给保留到暑假之前,我很爱她的公平态度。
     
    然后碰到童帕。再一次拒绝了做网站的要求,但主动提出给寄年货。又晕一次,辛酸和激动兼有之——辛酸的是美元贬得厉害,我捧着大把现金还被国内人民再三拒绝;激动的是师兄的至高境界,表达的中心思想:勤劳和致富有关,但不能决定生活幸福程度。至于年货,我要荤的:毛牛肉、灯影牛肉、陈皮牛肉、糖葫芦, etc etc
     
    然后看到msn上网友要求春晚改赈灾义演,我也重操旧业,跑去跟堪城搞春节晚会的老头老太要求做募捐活动。想起前两天看科技部问答看得很高兴,简直就有立马投身社会主义建设的冲动。
     
    然后午饭时间,接到cm”我没有放你鸽子”的电话。然后三个人在很难吃的印度饭馆里八卦,八卦完了突然来劲,把八卦主题人物之一痛骂一顿。电话的时候,阿呜用瘦弱的肩膀挡着脸,不看我;高DD,你能不能帮忙找个保护面具,以防下次有人泼硫酸?
     
    下午回办公室看到Rong的留言,更高兴了,有wii在前面招手,等待的过程也是愉快的。虽然她也曾经许诺了“给你买bmw“的空中阁楼。
     
     
     
    总的来说,今天很好很高兴。每个人给一丝阳光,生活就可以灿烂无比了。
     
    谢谢你们的爱心   XoXo
     
     
     

    “论气候变迁对中国社会功能和家庭结构的影响"

     
     
    如果现在还在学校里混,一定抓紧这个题目写篇论文交上去,符合MPA精神

    劣根性

     
    想起某人,是因为思考一个关于关系的问题:
     
    如果很在乎一个人,是不是仍然可以很久不必联系不用见面甚至不听到声音?
     
    然后开始试着用行动求证,打此人电话,未接;然后劣根性突然爆发,继续打,继续未接,然后不分时差,不分早晚,有空就打。
     
    有限的脑容量里一共储存了不到五个号码,这一个算是历史最悠久的。对它的狂轰滥炸居然未果,让我严重怀疑自己的存在价值。
     
    是不是也同时印证了:如果很在乎一个人,半年不说一句话也不见得谁活不下去。。。因为基因决定命运,冷血动物周围生物的命运。
     
    后来很意外的,通了。愣了一把,立马一顿噼里啪啦叽里呱啦,比二十五年平均每周讲的话都多。居然还激动得忘了当面求证关于冷血动物与人关系的问题。
     
    我想他还是想念我的,彼此彼此,毕竟我们血脉相连。
     
     
     
    关于父亲大人,似乎从来没有好好去考虑过来自他的因子,珍惜过他的给予。而意识到他在心理天平上的重要,居然是通过这样一场戏剧性的死缠烂打。自问,如果早一点采用严肃活泼的态度,从父亲大人的角度试着去解读一些问题,是否可以通过基因改变某些命运?例如,关于关系的那个问题,是不是自己能解答得更有信心一些?希望不算太晚。
     
     
     
     
     

    One Night in Vegas

     
    标题容易引起遐想,本质还是很纯真的。仅仅是和丸子在赌城逗留一晚,不过是去了TAO,去看了Crazy Horse Paris,去老虎机上送掉区区二十大洋。
     
    以前总有点看轻韦加斯,综合在各地上当受骗的经验,对该国大~城市从不抱希望。大概期望值放低了,去了觉得还是不错的,歌舞升平,人人娱乐,寂寞的美国大多数需要这么个欢乐谷。出发前,办公室的大叔们比我还兴奋,个个都跑来关怀旅游安排吃住路线,连出差的老板都半夜从国内来电狂侃赌城一条街(应该是喝高了,北京自然有大把更娱乐的场所)。直到说已经定了Crazy Horse的票,大叔们无一例外的沉默下来,拍拍我的肩膀,说:you are the queen。其实那场秀,声光和舞都极美,色情成分不到10%吧,非常符合宣传所说“裸露的艺术”和“上帝赐予我们皮肤”。推荐短期旅游可以安排这个节目。
     
    至于赌博,由于没有很好的继承母亲的巾帼基因(比如说,沉迷电游,有射击天分),本人一向缺乏这方面的热情。晚上两点,一边趁着酒劲昏睡一边给老虎机前虎视眈眈的丸子加油;早上十二点,一边给老虎机前虎视眈眈的丸子加油一边寻思是不是该买杯酒先填肚子。丸子总共斩获美金****(具体数字请咨询当事人本人),我们都很高兴。
     
    回来以后比较怀念的,是赌城的食物。大叔们说起韦加斯的吃,唾沫横飞的比划,连汉堡都绝顶。大概确实如此,竞争激烈并且成本转移至相关行业,结果是消费者受益匪浅,并且心甘情愿的根据坐标排队。我们在Tao的寿司吧消灭了两盘鳗鱼卷,尽管“亚洲菜”的量和价格极不成正比,还是很希望Tao能够开到离我家近点的地方,不管那里是不是有足够数量和频率的红男绿女接受大佛塑像的俯视。我们在Bellagio很有风味的大堂排队一个多小时,等到了中部时间下午四点的早午餐自助,并支撑我到第二天中午不觉饥饿。
     
     

    赌城一条街以外,去了在阿利桑纳和内华达交界处的胡佛大坝。因为是电影里变形金刚藏能量块的械战地点,因为是代表美国速度的大萧条年代基础建设,因为是太平洋和山地时间分割的标志性建筑。。种种理由,觉得有必要和丸子一起看看,纸醉金迷之外的米国,同样也是无路灯农村之外的米国。
     

    最后两个小时,一切在机场安定下来,拿出cm带来的钱穆。确实如cm所言,很新,足够在Half.com上面卖个原价。为了保护原价,我决定心灵手巧一把,用刚刚作废的租车合同,把它包成小学三年级课本的样子。然后顺着竖排繁体半白话的轨迹,在赌城的机场里橄榄球赛直播的喧嚣中,寻找中国历史的某条线索。
     

    从2007走到2008

     
    圣诞出门晃悠九天,在新年以前赶回,发现有个空旷的临时居所,也可以让人在归途牵挂。从冬暖花开的东岸(当时)到千里冰封的中部,落差足够渲染一场晕头转向的重感冒。怀疑是“两年免疫”过期。吞了一颗感康狂睡,梦里是纽约汹涌的人流,散落的油画片断。脖子被枕头扼得生痛,醒来又睡去,意识大概还是走在路上。
     
    新年当天看电影,I am the Legend, 讲人类因生化危机灭绝,威尔士密斯开车在杂草丛生的时代广场追逐野生羚羊。我打哈哈笑了两声,想起人生第十二次路过(当时还是)灯火辉煌的时代广场,几乎是用怨毒的口气对阿武说:我开始恨纽约了。总是从同一个角度仰视,看得久了,无论如何光怪陆离也会产生审丑疲劳。所以就有了各种角度拍这个城市的片子,各种光怪陆离的手法,想象力天马行空直到将街头行人统统扫荡。大概本身就是物质得赤裸裸的一个城,扫荡季末打折,寻找各国食物,看皆大欢喜的音乐剧,逛财大气粗的美术馆们。走的时候还是有点空荡荡,尽管将近岁末街头游人潮更是壮观;如果一个人在这个城里逛一个礼拜,作为游客,会不会寂寞的发疯?
     
    另外一部,汤姆汉克斯和朱丽亚罗伯茨,很大牌的用南部口音论政调笑,很大牌的穿行华府和阿富汗,很大牌的觥筹香鬓之间千军灰飞烟灭。Charlie Wilson's War,室内场景都是华盛顿吧,片尾留下一个未解命题,明白人都知道那直指十二年后的911。想起我们坐地铁跑到河那边的五角大楼,星期六,广场和大楼冷清肃刹,国防部闭门谢客,地铁以上处处是禁止照相的牌子,只能顺着华盛顿纪念碑的方向遥望对岸精致的华府。因为实在很爱华盛顿,所以有点为她恐慌;不管米国政客和军方多么虚伪或者自大,这个城市本身是无辜的,她经不起再来一次英军火烧白宫。很爱她的低调精英气质,所有的博物馆纪念堂都免费的开放精神,当然还有供养熊猫泰山并把他作为地铁票头像的爱心。 
     

     
    第二场觉被电话叫醒,跟Jenny说不能去滑雪了会死人。回想梦到的居然是新年前夜,莫名其妙的在博物馆大厅里穿,一会儿是大都会,一会儿是国家收藏馆。大概一路看下来的艺术补药下得太猛,现在还在反刍吸收。不过也在一波接一波的视觉冲击中,明白了校外教育在西方人民生活中的重要程度;也突然开窍能看出点伦勃朗莫奈和梵高的各自好处,做个初级类比大概就是司马相如李白和杜甫的区别了吧。
     
    第三次睡过去没有梦,开始头重脚轻。Jenny端了皮蛋粥来探病。结果病号挽袖子烤了蘑菇做下午茶拌了沙拉当晚饭。禁不住回忆了一把在Richmond的圣诞节,很有家庭气氛,阿呜舅舅家给准备的圣诞袜很温馨,还有隔壁上海邻居顿顿送八菜一汤的奇观。这半个月不是死命走路就是死命的吃,用场感冒作总结也算是排毒了。
     

     
    ABC这两天全程直播两党内部总统候选人的电视辩论。好不容易等到了民主党在爱荷化出场,果然没有辜负期望:其他三个男人一起试图忽略希拉里,结果她最具演讲煽动气质(断句和尾音都像克林顿),说话口齿和逻辑最清楚简明(要求好低),盯准目标玩命攻击(奥巴马被她欺负得像小姑娘一样),然后夸自己口气最自然神态最自信(大概是领导气质最后也是最难做的一条)。可惜她还是一边说话一边上下翻左右瞟,眼睛泄漏了典型的妇人尖刻。
     
    若是Jefferson在世,他会选谁,在这帮极尽表演的候选人当中?就像华盛顿邮报设问:如果华盛顿现在面临伊拉克,他应该何去何从。时代不一样了。克林顿退休以后都能赚满钵,而号称不出世天才的大地主杰弗逊却带着破产去世。时代不一样了,无解命题吧。